了清嗓子才开口:“那老者名叫袁湍,是赵兄的娘亲派来的,平日不怎么说话,我对他也了解不多。”
众人的目光,再次看向李允武。
李允武仍旧皱眉:“赵昭远的娘家?好像是个商贾世家,我倒真没入眼,不知哪里找来个暗劲护卫。”
江尘又看向丹凤。
丹凤一挥手,让人先将方闻舟带出去。
方闻舟进来时垂头丧气,被带走却是昂首挺胸。
只要赵昭远没死,应该会想办法赎他出去。
至于赵大、赵二之死,两个蠢材,他则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方闻舟被带走,江尘这才发问:“聚乐楼没有提前打探过袁家的消息?”
这还搞情报呢,反倒被人搞了一手。
丹凤无奈摇头:“袁湍,是赵昭远母亲的贴身老仆,我们提前收集过情报。”
“可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手了,我们从哪里知道他暗劲了。”
各有各的理由,江尘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想法了。
直截了当开口:“所以,会有什么后果?”
丹凤眉眼一弯:“好消息是,没结死仇,你不用担心一个暗劲武夫威胁你。”
若是袁湍没来,赵昭远死了。
说不得,他还真得被赵昭远的母亲记恨上。
一个暗劲武夫,对付不了军阵,可当刺客,也的确烦人的很。
勉强,算是一个好消息。
但更好的消息是,把赵昭远和袁湍全留在这,可惜失守了。
“那坏消息呢。”江尘问。
这次是李允武答话:“赵昭远回去之后,可能会将这事闹到明面上。”
“一个极易开采的浅矿,肯定会引来其他各方的觊觎。”
“所以,我们白忙?”
李允武摇头:“不会,但份额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