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”青衣女子轻声道,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:“只是那那空盘老和尚已是枷锁境强者,他们三人联手也绝非敌手。您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管闲事吗,难道今日就不打算管管吗?”
“什么叫喜欢管闲事?”老道士佯怒瞪她一眼,随即不紧不慢啜了口酒:“好戏尚未开锣,急什么?”
正说着,他忽然抬手指向远处屋檐:“那不是,正主还没出场呢!”
“正主?什么正主?”青衣女子疑惑地蹙眉转头。
但见远处那屋檐,青瓦之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素白身影。
那人负手而立,僧衣在晚风中轻扬如云,虽只见背影,却已透出明月照松间的清寂,寒潭映鹤影的超然。
“就是他。”老道士眯着眼睛,又灌了一口酒。
青衣女子凝神细看,却因对方背对着她,只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个年轻和尚。
“师公认得他?”
老道士捋须轻笑:“虽只见其背,未睹真容,但这般风仪,除却那位名动南荒的无相禅僧——了因和尚,还能有谁?”
“无相禅僧?”女子眼波微动:“如今大无相寺正值多事之秋,竟会为这般琐事遣佛子亲临?”
“师公平日总念叨有情人该成眷属,那下方的了真和尚和那小姑娘,一个宁肯叛寺也要护她周全,一个明知必死也要现身,这般情意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。您老人家既然撞见了,难道就不想管管?”
老道士眼睛一瞪,酒葫芦在手中转了个圈:“管!当然要管!这等姻缘若是被那老秃驴搅了,岂不是暴殄天物?"
他话锋一转,眯着眼看向远处的素白身影:“不过嘛,老道我想先看看热闹。”
“看什么热闹?”青衣女子不解。
老道士捋了捋灰白的胡须,眼中闪过狡黠的光:“江湖上都传,这了因和尚行事不拘一格,实则常有出人意料之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