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佛寺又何必设立证道院?历代高僧又怎会因心魔缠身而功亏一篑?”
了因垂首不语。他虽面上从容,心底却泛起隐忧。
这段时间,随着那魔门武学日日精进,他愈发察觉其中诡异。
寻常武学修炼带来的戾气如无根之水,尽可磨灭,甚至停止修炼便不会增多。
但这魔门武学修炼出的戾气,却好似入肉生根,纵是一时磨灭,转眼又如野草般疯长,属实令人担忧。
“你如今修炼到了何种境界?”空庭突然发问。
了因轻抚腕间佛珠,感受着体内那些被封闭的窍穴:“三百六十处窍穴...已封闭二百五十处。”
“多少?”空庭猛地瞪大双眼,手中佛珠“啪”地一声绷紧,竟是被这回答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了因平静地重复:“二百五十处。”
“你、你这才突破无漏境多久?”空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看着空庭首座罕见的失态,了因面上并无意外之色。
他深知这般进境确实骇人听闻——寻常武者踏入无漏境后,封闭窍穴如逆水行舟,十年光阴能封闭三百处已是难得。
即便换成那些被誉为天骄的弟子,也要耗费两三年光景。
而自己这般骇人听闻的进境,确实足以让任何一位高僧为之色变。
此时空庭豁然起身,急促地在禅房内踱步:“寺内那些佛子为何不敢轻易出世?就是怕进境太快,戾气反噬心神。老衲原以为你佛法精深,足以在外行走时压制心魔,可如今...”
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炬地盯住了因:“不行,我们必须即刻动身回大无相寺!”
了因也是无奈,他身负的明明是佛门系统,却不知为何对那魔门功法有着超乎寻常的契合。
特别是自得知李修远之事后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