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寻……
无数剑招在他脑海中翻腾碰撞,每一式都精妙绝伦,让陈震对第一次对自身所学的剑法,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与渺小感,仿佛他过去引以为傲的剑术,在此地不过是孩童的嬉戏。
恐惧、震撼、明悟、挣扎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撑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永恒,陈震猛地一个激灵,意识被强行弹了出来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、鼻尖上沁满了细密的冷汗,背后的衣衫更是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。
他感觉四肢发软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。
但眉心处传来的阵阵虚弱和刺痛,明确地告诉他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。
他心有余悸地又瞥了一眼那石碑,却不敢再直视那三个字,连忙移开视线,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和紊乱的内息。
他转头看向了因,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和尚……我,我在这里待了多久?”
了因一直静立在一旁,仿佛亘古不变的磐石,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震,语气无波无澜:“三十息。”
“三十息?”陈震喃喃道,感觉像是过去了几个时辰那么漫长。他缓了缓,又忍不住问道:“你……你看到我刚才的样子了吗?”
了因微微颔首:“你双目失焦,浑身颤抖,气息紊乱,似是陷入了某种顿悟状态。”
陈震苦笑着摇头,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:“顿悟?那感觉更像是被千万把剑指着咽喉。”
他回味着方才的感受,眼中逐渐泛起异彩,他感觉往日剑法中诸多滞涩处,此刻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“不愧是论剑宗,天下剑道总枢!”
陈震眼中带着尚未完全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