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容凄苦无比,仿佛毕生的希望都在眼前寸寸碎裂。
望着空昇方丈瞬间苍老了许多的模样,了因到能说什么?
说自己的回归本就暗藏风险,说这首座之位此刻可能是个烫手山芋,说他有比争夺位置更重要、更隐秘的事情要做?
这些,都无法对眼前这位老僧明言。
最终,了因只是重重地、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。
“空昇方丈。”了因的声音缓和下来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其中缘由,涉及甚多,有贫僧自身的考虑,亦有外界未明之变数。眼下,此事……不可说,亦不能说。还望方丈体谅。”
他用了“不可说,不能说”,便是希望空昇能够止步于此,不再追问。、
而空昇方丈听到了因那句“不可说,不能说”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,身形晃了晃。
他口中喃喃重复着:“不可说?……不能说?……”
他呆呆地望向了因,那双原本充满期盼与热切的眼睛里,此刻却渐渐被浓重的失望与深深的疑惑所取代。
那疑惑,似乎不仅仅是对了因当下决定的困惑,更像是在审视——审视这位他等待了许久、寄予了厚望的佛子,为何归来之后,仿佛变了个人?
而这疑惑,连同那被浇灭的希望,最终化为了沉甸甸的失望,压得他本就佝偻的脊背更低了几分。
许久,久到禅房内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空昇方丈终于抬起袖子,用力抹去了脸上的泪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了因沙哑开口:“佛子既然……不想争那个位置,老僧……也不逼您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……佛子,您能跟老僧一起,出去走走吗?就……就在这城内外,附近转转。”
了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但看着空昇方丈那双褪只剩下疲惫与某种深沉恳请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