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暗桩,盯死寺内一举一动。本法王……心中总觉不安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忽传来一阵仓促足音,由远及近,竟带着几分凌乱。
一名大喇嘛几乎是跌撞入殿,气息未定便急急俯身:“启禀法王,诸位大僧正!急报——一日前,雪隐寺坤隆法王已率全寺高僧并精锐弟子,倾寺而出!”
“倾寺而出?!”
殿内数位大僧正同时色变,枯槁面容上惊涛骤起,念珠捻动之声戛然而止。
“精锐尽出,这是要做什么?了因和尚前脚才离寺南下,后脚便闹出这般动静……莫非真要掀起战端?”
“战端?北玄雪域千年未有寺院敢如此兴师动众。了因此举,莫非是要打破北玄雪域的平静?”
法王抬手压下众人惊议,目光如鹰隼锁死那报信喇嘛,声沉如铁:“说清楚,他们去了何处?剑指何方?”
那大喇嘛喉结滚动,在法王威压下急声回禀:“眼线所见,雪隐寺大队出寺后一路向东疾行,观其去向……目标似乎直指——大欢喜禅宗!”
“大欢喜禅宗?!”
众人眉头齐齐一皱,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凝重。
一位面容枯槁、久未言语的老僧缓缓掀开眼帘。
“东去……竟是直指大欢喜禅宗?那位新掌雪隐的了因尊者,莫非刚一执权,便要以此大欢喜禅宗开刃立威?”
旁边另一位大僧正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,接口道:“倒也不无可能。显密教义迥异,互斥为外道。便是我等同属密乘一脉,不也是对那以‘欲乐’为法、行事荒诞悖乱的大欢喜禅宗,嗤之以鼻?那了因和尚出身大无相寺,岂容这般旁门存续?”
“立威?”
有大僧正冷哼。
“大欢喜禅宗能于北玄雪域存续至今,岂是易与之辈?他就不怕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