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显,武行禅随……此等境界,已暗合密宗‘即身成佛’之根本义理,了因,你之才情,确属惊世,只是……”
他话音微顿,眼底锐光乍现。
“你竟想在这生死搏杀之间,以武证禅,以杀伐行度化之事?当真……狂妄至极,却也……惊艳至极!”
面对一代祖师这抽丝剥茧、直指核心的剖析与堪称极高的评价,了因依旧古井无波。
他气血如烘炉内蕴,周身尘埃不染,狂暴的能量乱流至其身前数丈便自然平息。
“祖师既然对贫僧的‘九谛印’如此推崇备至,剖析入微,想必已深知其妙。既如此……”
他缓缓抬起眼帘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一代祖师,那平静之下,是滔天的杀意与绝对的自信。
“——不如,便让贫僧以此印法,送祖师早登极乐,得证寂灭。如何?”
“呵……”
一代祖师闻言,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声里浸着霜雪,眼底寒芒如刃,倏然掠过。
“送本祖师寂灭?了因,你可知,密宗一脉,源流何在?这龙象般若功,又是何人呕心沥血,融汇佛武,开创而出?”
了因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,那笑容在他出尘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怎么?祖师欲与贫僧攀扯香火之情,论资排辈,以求苟延残喘不成?”
“可惜,贫僧眼中,唯有佛法真谛与脚下之路。阻路者,无论其源出何处,是何身份,皆须……寂灭!”
“好!好!好!”
一代祖师连道三声“好”,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冷,更重,最后一声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,带着滔天的怒意与一种被彻底触逆的威严。
“好一个‘阻路者皆须寂灭’!好一个欺师灭祖、数典忘宗之辈!本祖师今日,便要好生看看,你这逆徒,究竟有何等依仗,敢行此悖逆狂狷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