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动,显然已是怒极。
那老僧闻言,面色不变,只低低念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便不再多言,依言向后退了两步,重新归于沉默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——自己虽是大须弥寺长老,但终究只是一院执事,如何能与执掌北玄欢喜禅寺之主相提并论?
于是,他退了。退得干脆,退得沉默,也将那份刚刚生出的、想借姜大川攀附佛门至尊的炽热心思,深深埋回了心底。
只是那低垂的眼眸深处,一丝不甘与算计,飞快地掠过,旋即隐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