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揖聚兵之事,今日,则见王扬矣!”
庾黔娄双目亮彻,满脸敬服,躬身拱手:
“父亲观微知著,洞见幽明,巧语藏机,匠心用句,儿不及也!!!”
庾易笑着摆摆手:
“我这暗语说得轻巧。因为我说的时候,根本没想让人听懂,所以谈不上什么巧语匠心,只不过随口比附罢了。但王扬的暗语不同——
既要听起来是堂堂皇皇的劝降,口若悬河,舌如利剑,理势不失其正,辞采不减其华;又要匿机于言表,藏意于幽微。
不但得防止人听出来,同时又不能让人听不出!
故其言入于耳,必当如常谈,如此则听者可不疑;
然此言入于心,又需生回响,如此则察者能寻绎。
更何况他还要兼顾答我的话......”
庾易微微侧首,好像在回味之前王扬话中的诸多机巧,眸中赞赏与惊艳交织,还夹杂着几分困惑不解,似乎想象不出王扬是如何做到的,最后摇摇头道:
“难,难扬的暗意如果只有一层,那我亦能为之,但他设了两层,层层相扣,藏露得宜,此等才气,实难企及......”
层??”
庾黔娄从来没见过父亲如此赞赏一人,现在听到此言,更是惊上加惊!
自己一层都没听出来,居然还有两层?????
庾易解释道:
“不错。王扬的暗意有两层,一为曲辞。
曲辞者,意旨微而辞有曲。
这个我不详解,你自己琢磨。解此虽然不易,但并不算太难。
《春秋》利国之说,‘内镇外攘’之意,‘通达时势’之辞,祖逖击楫之志。
是何人神算?令哪个势散?扼谁家襟喉?为孰输忠款?
很多很多......
只要把你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