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瞬:
“流、流干之后......流干之后阿兄就想,人死不能复生,既然阿弟已经不在了,那阿兄不管怎么和巴东王说,也影响不到阿弟,毕竟逝者已矣......”
“逝者不光已矣,逝者还为大。阿兄就这么往逝者身上泼脏水,不太地道吧?”
王扬略一皱眉,王泰忙道:
“是是,这件事是阿兄不好!当时阿兄也是情不得已!之后又后悔又内疚!准备给阿弟建座衣冠冢......”
“建衣冠冢?真的?”王扬似乎有些动容。
王泰赶紧道:
“真的真的!我都开始选地方了!”
“太破费了吧?”
“为了阿弟,破费些算什么!!”
王扬甚是感慨:
“阿兄这番心意,我今天才知道——”
王泰也是一副心潮起伏的模样:
“阿弟——”
“不过我既然没事,衣冠冢就不必建了——”
“是是——”
“折现吧。”
“是——呃?”
“阿兄的心意我不能辜负,建衣冠冢,既耗钱财,又费心神,还得选地掘墓、雇工营圹,又敛具又随葬的,来来回回折腾,阿兄受累不说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不如直接折成现钱给我,阿兄不用操劳,我也领了阿兄这份情。怎么,阿兄不愿意?”
王泰心中虽大骂王扬,却也只好忍气吞声:
“愿意,当然愿意。只是......只是阿兄家底本就不算殷实,这次来荆州也只是养病暂住,没带什么行囊。你看我这住的地方就知道,简陋得很。手上实在没多少现钱......”
“那怎么建衣冠冢?”
建你娘建!!!
“为阿弟建衣冠冢,没钱也要建!阿兄准备借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