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是了。死了,全都死了——我妻子、我儿子,他们都死在蛮人手里。”
他抬眼看向江北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:“若我儿子还活着,现在……应该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江北眼神一黯:“屯长,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徐启摆摆手,转而说道,“明日我要带三屯去黄风岭,你就留在营中。”
“为什么?我也是三屯的人。”
“你刚执行完任务,该休息一下。况且你一走,壬字营连一个八品大练都没有,万一有突发情况,连个主心骨都找不到。你留下来,我也放心。”
“可咱们壬字营即便除了二屯,不是还有六个屯吗?至少也该有六位八品大练……”
徐启摇头打断:“你有所不知。如今壬字营形势极其严峻,我们所辖两府多地已遭蛮人入侵。最严重的是八荒山脉——姜大人亲自带三个屯在那死守,情况仍不乐观。另外两屯分别守在铁凤城和虎跃谷。现在我也要去黄风岭,六名八品大练,全部在外。”
“这还不算,如今又冒出个最棘手的五派山叛乱,至今抽不出人手去平定。向其他军营求援,也迟迟没有回音。只能等我们三个屯中哪一个能先抽出身来。”
江北神情凝重。
他早知道壬字营处境艰难,却没想到已到这种地步——六大屯倾巢而出,竟要靠他这个新晋的八品大练暂时坐镇大营。
“五派山……是什么来头?为什么说它最棘手?”
江北开口问道。
“五派山是我们两府之地最大的势力,山中有五个门派,每个门派都有一名八品大练坐镇。如今他们勾结蛮族,狼子野心,更协助蛮人进行‘血祭’,四处掳掠百姓、献祭性命……害人无数啊!”
徐启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。
“五个八品?”江北脸色一变,“那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