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前方,只有张德一人。
众士卒知道,这次任务的主导者不可能是张德,当即就有议论声在底下传开。
“这是哪位的命令?”
“镇军总副将江北江将军亲令。”
“围困宝相寺。”
片刻之后,随着江北的到来,众人更加确信了这道亲令。
声音愈传愈远。
亲令也逐渐从“围困宝相寺”,传成了“围剿宝相寺”。
一时之间,大本营之内人尽皆知,议论纷纷,震动至极!
而片刻过后。
大本营的门口。
江北在队伍前方一马当先,出营直奔城外的宝相寺而去。
身后四五百人浩浩荡荡的跟上,犹如一抹钢铁洪流一般,声势浩大,化作燎原之势,直扑宝相寺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刘文韬、刘文昌兄弟正向家主刘震山禀报营前受辱之事。
“家主,那江北简直狂妄!”
刘文昌愤然道,“我们亮明身份,话也说到那个份上,他竟完全不把刘家放在眼里,甚至要动手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刘文韬阴沉补充:“我本想教训他,谁知其手下称他‘总副将大人’——薛长圣已破格提拔他为镇军总副将,与四大将平起平坐!”
“镇军总副将?!”
听到这句话,刘震山手中把玩的玉核桃骤然停顿。
眼中精光暴射,威严的脸上首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那小子……竟能一步登天至此?”
书房内一时气氛凝滞。
刘震山沉默片刻,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阴沉的脸色缓缓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:“好一个薛长圣……好一个江北!”
他起身踱至窗边,声音冰寒:“在州城动实权总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