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成了一具喷涌污血、脑袋稀烂的无头尸体!!
他僵硬地抬头,眼球几乎凸出——
踏云麒麟袍、年轻而威严的脸……是那位名震青州营的江大人!
他竟真的来了!
“江……江大人!?”
刘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一屁股瘫坐在地,浑身剧颤。
江北的目光只在他身上稍作停留,便如两道冰刃般射向前方妖气冲天的府衙。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!”
紧接着,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从江北身后炸响!
项皓阳疾奔而至,风雷随身。
他先是惊愕地扫过狗妖残尸,随即顺着江北的目光望向府衙深处——
灯火通明,却妖氛弥漫,俨然邪宴正酣。
他顿时目眦欲裂,胸膛剧烈起伏:
“堂堂知府衙门,人族府邸!竟……竟成了这群孽畜开宴的后花园?!!”
项皓阳的声音微微发颤,蕴含着滔天的恨意,“荒诞!无耻至极!冯禄那个狗官!该杀!该千刀万剐!!!”
“杀进去!”
江北的声音冰冷无比,毫无丝毫情绪波澜,只剩沸腾到极致的杀意!
话音未落,他人已化作一道赤金厉闪,撕裂夜色,冲进府衙当中!
……
府衙后花园,大厅之内。
冯禄瘫在冰冷油腻的石板上,面无人色。
婴孩……他们要婴孩啊!
抓乞丐流民时,他尚可自欺,用“牺牲小少数”、“他们本也活不下去”来麻痹良心,苟全性命。
但婴孩?那是父母怀中活生生的骨肉!
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青州营……壬字营……特别是那个连宝相寺都敢血洗的江北!
一旦被他知晓今日府衙之内,我冯禄不仅与妖魔同宴,更……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