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阳府将士便是踉跄上前,颤声说道:“江将军!您……您可算来了!来的人是域主府的钱真!里面那羊角胡的就是!他们一来就逼问林丰和雷烈师兄您的下落,二位师兄不肯说,就被……就被他们打了!”
江北眼底寒光骤凝,未发一言,身形如利箭般射向内院。
此刻的内院屋中,气氛凝重。
几名域主府的武者站立在两侧,而执法堂的堂主王厉虎也在其中,眼神中尽是怨毒。
在正前方的一把太师椅之上,一名山羊胡男子坐在上面,翘着二郎腿,手中端着一个茶盏。
此人便是钱真。
而他脚边,林丰与雷烈被执法堂的将士强行按跪在地,两人本就重伤未愈的身躯如今又添新伤,血染衣袍。
但却仍旧死死咬着牙,眼神不屈地瞪着王厉虎。
“骨头挺硬啊?”
王厉虎狞笑着,一脚踹在雷烈肩头,引得他闷哼一声,“还是不肯说?何必呢?为了个江北,把自己搭进去值当吗?说出来,少受点罪!”
“呸!”
林丰啐出一口血沫,怒目圆睁,“王厉虎!你身为天耀盟执法堂主,却给域主府当狗腿子,对自己人下黑手!师父若在,盟主若知,岂能饶你!”
“秦天鸿?还拿他来压我?!”
王厉虎瞬间暴跳如雷,怒喝道,“上次被他一具破分身唬住,老子这口恶气还没出呢!今天不说出江北的下落,老子让你们生不如死!”
就在他说话之间,一道身影忽然一步跨入屋子之中。
王厉虎猛然回头,见到来者后先是一怔,随即脸上绽出狰狞笑意。
而钱真同样有所察觉,懒懒掀起眼皮瞥了进来的江北一眼,便又垂眸看向手中茶盏。
他慢条斯理地吹开浮沫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哟,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