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袅娜身段,不露半分春色。
她袅袅走来,手里端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。
“会点。”陈木点头,反问,“你也下棋?”
“在这楼里闲得发闷,唯有下棋取乐。”
李若薇轻巧地跃过地上的血泊,走到陈木身旁,弯腰倒酒。
倒完酒,她在陈木对面坐下,道了声“请”,两人碰杯而饮。
酒是米酒,不辣,反倒有些甜。
喝完一杯,李若薇又给陈木斟满,道:“大人陪我下一盘?”
“好啊。”
陈木落下白子。
“不用重头开始吗?这盘棋,白子可是要输了。”
李若薇眨眨眼睛,似有些意外。
“不用,下吧。”
陈木自信满满。
“是。”
李若薇低头放下一枚黑子。
她的手刚刚离开棋盘,陈木的白子已经落下。
李若薇一愣,仔细瞧了瞧,稍作思考,再次落子。
“啪。”
陈木的棋子,紧随而至。
接下来几手也同样如此,陈木下得极快,像是完全不需要思考。
李若薇则越下越慢。
不知不觉间,棋盘上的形势已经逆转。
“我输了。”
李若薇投子认输,眼底有惊讶一闪而逝。
没想到陈木真会下棋。
但她并不气馁,棋盘上的残局来自某本棋谱,陈木或许只是碰巧见过。
“再来一局吧。”她道。
“好啊。”
两人执棋再战。
但仅仅不过小半个时辰,陈木就将李若薇杀得片甲不留。
阿尔法狗的开局定式,对这个时代的棋手来说,还是太超前了。
“还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