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夜的休整,再加上【耐力】属性的提升,他的体力已完全恢复。
“将士们!”
汤仁牧拔出腰间新的佩刀,刀锋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“昨日,陈木万夫尉,于万军丛中,取敌将首级!”
“今日,便由我等,将这群失去头狼的草原狗,彻底碾碎!”
“随我破阵——”
“踏北!”
“踏北!!”
“踏北!!!”
一千将士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,惊起林中飞鸟无数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北莽大营,中军帅帐。
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。
完颜烈的无头尸体还摆在帐篷中央,鲜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的血块。
十几名北莽将领围坐一圈,一个个面色阴沉,眼神中充满了暴躁与不安。
“都怪你!若不是你非要强攻,大君怎么会死!”
一个独眼龙千户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对面的络腮胡将领怒吼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络腮胡将领毫不示弱地站了起来,“大君要为图查报仇,我等劝阻,他可曾听过半句?再说了,当时叫嚷着要踏平肃马城的,难道没有你?”
“我……”
独眼龙一时语塞。
“好了!都别吵了!”
一个年长的万户皱着眉头,沉声道: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!当务之急,是该决定,接下来怎么办!”
“还能怎么办?撤兵!”
另一名将领立刻接口,“大君死了,瘟疫又在军中蔓延,军心已乱,再不走,等着被南虞人反攻吗?”
“撤兵?你说得轻巧!”
络腮胡将领冷笑一声,“我们折损了这么多兵马,连主帅都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