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了。
不过,那人当真勇猛。
也当真胆大包天!
童宝他都敢杀!
赵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。
但是……
还没结束。
等我回到京城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他已经想好一切。
只要一进城,就直奔皇城,去找魏伴公公。
童宝是魏公公一手提拔起来的干儿子,如今干儿子惨死边关,这笔账,魏公公不可能不算!
自己只要抢先一步,将那封早已准备好的“泣血陈情书”呈上,再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,把所有的罪责,都推到汤仁牧、余宇澄和那个猛将身上……
就说是他们拥兵自重,嫉贤妒能,不仅害死了童督公,更是贪功冒进,致使二十万大军中了嬴无双的埋伏,全军覆没!
对,就是这样!
到时候,自己便占据先机!
无论他们说什么,都将是苍白无力的辩解!
皇帝震怒之下,汤仁牧和余宇澄必然难逃一死,而那个猛将,更是要被诛九族。
至于自己……
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。
在如此危局之下,冒死回京报信,这是何等的忠勇?
魏公公一定会保下自己,说不定……还能借此机会,再往上爬一步!
赵德越想越兴奋,脸上的神情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扭曲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,站在金銮殿上,接受百官艳羡的目光。
而汤仁牧、余宇澄那些人,则像死狗般被拖到午门,斩首示众。
完美!
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!
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酒劲上涌,一股浓浓的困意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