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恳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众人移步至阁楼顶层,登高望远。
范夏士见气氛正好,抚须笑道:
“老夫听闻,陈校尉不仅武艺超群,于棋道之上,亦有非凡造诣,不知可否赏光,与老夫手谈一局?”
来了。
今日的重头戏,终于要开始。
“能与范山长对弈,晚辈求之不得。”
陈木拱手应下。
范夏士正要命人摆上棋盘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却忽然从旁响起。
“范山长,陈校尉。”
崔景忽然从人群中走出,对着范夏士和陈木分别行了一礼,道:
“学生这点微末棋艺,本不敢献丑。只是时间还早,学生也久仰陈校尉的棋艺,可否让学生先与陈校尉讨教一二,抛砖引玉?”
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,姿态也放得低,旁人听来,只觉得他是真心讨教。
范夏士却是微微皱眉。
他知道崔景和陈木有恩怨,这时候横插一脚,哪里是讨教?
分明是想当众打陈木脸!
崔景早年也跟随范夏士学棋,深得真传,棋艺不俗,又正是精力强盛的年纪。
和陈木下起来,孰胜孰负,还真不一定……
问题在于,崔景年轻,名头没范夏士“棋圣”那么大。
陈木和范夏士下棋,无论输赢,只要下出风采下出水平,总能受人称赞。
但和崔景下棋……
赢了,赚得的名声不多。
若是输了,在棋道上的“势”就彻底断了。
干脆拒绝,不和崔景下?
可他堂堂崔家长孙,四品官员,姿态摆得这样低,说的话合情合理,还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嗯……
崔景这一手阳谋,从他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