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这一趟又是金蝉脱壳,又是买通守卫,风险极大,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。辛苦费,两千两,一文都不能少!”
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,在陈木面前晃了晃。
“概不赊账!”白葵也道。
“小意思,跟着我,有的是银子赚。”
陈木如今也是财大气粗。
从无忧楼赢了十三万,皇帝又赏了十几万,加上之前在肃马城搜刮的战利品,如今他的总资产,已近四十万两白银,全部换成金子带着。
“正好,还有个新任务。”
陈木指了指身后的驿站,“里面那个太监,还有他带来的那些护卫,给他们下点药,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多睡上两天。”
“下药?”
聂红娘拍拍胸脯,抖了抖,“这个我最擅长了!包在我身上!”
……
驿站内。
本已醉倒在桌子上的郑湘太监,突然睁开一只眼睛。
瞥见陈木和余宇澄都已离开,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嘟囔道:
“这点酒量就想灌翻我……”
“你们急着去北境送死,那就让你们去……”
“我正好也不想奉陪……”
余光里忽然出现一道袅娜身影,正想抬头看个清楚,一股异香传入鼻腔。
这下是彻底晕死过去。
……
聂红娘走出驿站,拍拍手:“搞定了,承慧,五百两银子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木看向来路方向,他已听到地面微微震动的声音,李若薇她们快到了。
“对了,还有个消息。”聂红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:“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深夜的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