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生反骨,是个祸害!”
魏公公继续道,“他现在不过是待价而沽,万一哪天投降北莽,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啊!”
“那依魏公公所见?”
虞子期沉吟道。
“此人留不得。必须尽快将其除掉,以绝后患!”魏公公道。
“臣附议!”
崔景也道。
虞子期听着两人的话,眼中的那一丝犹豫,渐渐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。
他明白,这两人说得是对的。
陈木,是一柄太过锋利的双刃剑。
用得好,可以伤敌。
用不好,便会伤己。
而他,没有信心能够驾驭住这柄剑。
“唉……”
虞子期长叹一声,缓缓地坐回龙椅之上。
“既如此,便依魏公公之见。”虞子期道,“但要怎么杀呢?”
“陛下,臣有三计,可除陈木。”
崔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其一,可传令给驻守在沧州的余宇澄,命他即刻出兵,与北莽大军合力,攻打肃马城!”
“此计不妥。”
魏公公立刻摇头否决。
“那余宇澄与陈木私交甚笃。让他去攻打肃马城,绝不可能从命。”
“他不肯动手,杀了他,换个肯动手的便是!”崔景急道。
“说得轻巧。”
魏公公冷笑一声,“杀了余宇澄,你去守沧州?朱如海叛变之后,我南虞军中,还有几个既有能力,又有气节的名将?余宇澄若是也被逼得叛变,北莽人趁虚而入,这责任,你担得起吗?”
“再退一步说,就算余宇澄肯出兵,就一定能打得过陈木吗?别忘了,陈木刚刚才打了场胜仗。若是再折损了我们宝贵的沧州兵马,岂不是雪上加霜?”
“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