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的荣光,而国之本在于民。”
“你想要落子天元,自是要善待国本,这便是此局唯一解法。”
说到底,想要开创盛世,比起终结乱世要难得多。
所谓打天下易,守天下难,说的便是如此。
当社会生产力和人民日渐增长的需求出现脱节,必然会乱。
“故而,耕者求丰年,商者求利达,学者求晋身。”
“故而,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”
“故而,官必清廉,法不容情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陈知行认真的看着李昂。
李昂眸光闪烁,似乎抓住了什么,但不清晰。
许久,他叹道:“果然不愧是陈公,我本以为登基之后,施行仁政,还政于民便可为大唐再启盛世,但今日听得陈公一席话,我才惊觉以往所作所为多么微不足道。”
“那么!”陈知行提高了些声音:“对我所说,是否做好了准备?”
李昂没有犹豫,重重点头。
这时候,陈知行才带着淡淡笑容道:“说吧,此次叫我回来,是不是宫中财政赤字?”
“陈公神机妙算,正是如此。”李昂点头。
他全然没有提先前陈知行说只帮忙一次的话,陈知行也未曾提起。
对于这件事,两人心照不宣。
这是陈知行今日对李昂的奖赏,亦是日后鞭策他一心为民的基石。
“谈不上神机妙算,事情发展到如此,本就是必然,我那手段并不高明,若是有人潜心研究,必然能从其中发觉漏洞,而只要抓住这漏洞,便可让所有的一切安排付诸东流。”
以钱庄的经营模式来带动经济,实则有两个不妥之处。
第一,便是百姓对于陈氏的信任,但在当局,这一点可以直接无视。
传承千年,陈氏的所作所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