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得就变了性子,实在有违常理。”
薛宝钗捉摸不透,不由得更谨慎了几分,待林黛玉抬头注意到她以后,便呈出了笑脸,“总算是将妹妹等来了,天气转寒,原不该劳动妹妹走这一趟。不过,听闻妹妹近来胃口渐开,恰逢丰字号新到了些鹿茸、熊掌之类的山野时鲜,便想着请妹妹过来尝个新鲜,也顺带说说话。”
一听摆宴又是吃这些荤腥,晨时吃撑了的林黛玉,腹中只觉一阵翻涌。
林黛玉忙遮嘴挡住干哕,可眉头还是不自然的蹙了起来。
这一幕映在薛宝钗眼里,更令她诧异,“怎么?我又说错了什么话?”
薛宝钗百思不得其解,一时间也不敢再随意开口,只得如木桩一般站在林黛玉身旁,等候她回话。
身边紫鹃、雪雁察觉不对,欲要上前搀扶,林黛玉忙抖开二人,深吸着气应道:“劳烦,姐姐和姨母关照了。”
脸色较差,口气还算温和,薛宝钗才微微放下心来,“妹妹客道了,这次本就是为了给妹妹道恼的,能来娘亲定然很高兴,怎会有劳烦不劳烦一说。”
说罢,薛宝钗便将林黛玉往屋内请。
可林黛玉却是一头雾水,心底暗暗思忖起来。
“道恼?姨母给我?这纨绔到底做了什么好事?莫不成在府里大闹了一场,才让人人都惧怕我了?”
林黛玉眉间颦顰不放,似乎有了些许头绪。
梨香院自成一座二进宅院,往常薛宝钗的哥哥薛蟠会住在外院,内院是薛家母女的住处。
而今日,薛蟠已是被支开,薛姨妈自等在门檐下,热情的将林黛玉迎进房。
梨香院原是老国公贾代善晚年静养清修之地,如今由薛家暂居,陈设也换置一新。
堂前正中摆了一张紫檀木嵌大理石的圆桌,周围是四张同材质的雕花靠背椅,椅上随意放着金心绿闪缎的大坐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