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下飞快盘算起来,“今日方是初八,离那换身之期尚有两天。且先应下她,捱过这两日,再寻个由头打发她出去便了,否则这丫头闹将起来,当真没个清静。”
念及此,林黛玉眉间无奈一松,轻叹道:“好啦,快松开我。”
史湘云喜道:“姐姐答应了?”
林黛玉微微颔首,嘴边逸出一丝无奈笑意,“嗯,应了你便是。只是住下却要守我的规矩,若敢终日吵闹,扰我清净,定将你扫地出门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史湘云欢叫一声,这才松了手,一翻身滚下床沿,笑嘻嘻地唤紫鹃、雪雁取温水来梳洗。
待史湘云枕进熏着淡淡冷香的枕衾间时,忍不住将脸埋进去深深嗅着,满足叹道:“姐姐这床铺又软又香,比三妹妹那里的更舒服,这几夜定能睡个好觉了!”
林黛玉背对着她,嘴角止不住微微抽动,心下暗忖:“你且安稳两日便罢。倘若真是赖着不走,待到那人来,自有你好受的。”
……
镇远侯府,
李宸回来以后,便醉心于自己的事业。
薛蟠在经济上的臂助自不必说,丰字号的掌柜也并非都是庸碌之辈。
若非这些积年的老人儿勉力支撑,如薛家母子这般做甩手掌柜,偌大家业怕是早就难以为继。
如今财力、人力俱备,再辅以林黛玉那份锦绣才学,李宸眼下最要紧的,便是如何将这份“学习心得”包装得足够诱人,能教人一见倾心。
此世科举制度绵延百年,体系完备,市面上各类闱墨、选本早已数不胜数。
若非出身官学、国子监的刊印,便得有当代大儒亲笔批注作序,总归离不开一个“正”字,讲究的便是师出名门,源流清正,响当当的权威。
可权威,难免会让寻常学子望而生畏,以为高不可攀。
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