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屡上门提亲,不知安排了你三个舅舅多少顿酒,最终才促成此事,实属不易呀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李崇又不禁叹气,神色一黯,负手在堂里踱起了步子,“咱家虽是占有一个勋贵的名头,却早不复侯府之威,林家祖上四世列侯,清贵之门,直至林公这一代亦能凭靠自身考取探花,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。”
“我府上还是与之相去甚远了。若要真想将林姑娘娶回来,还得凭借你自身的努力。”
“邢先生说你书读得不错,有机会中式?那不妨先考两三年,未见得没有机会。那林姑娘应当还比你小上几年呢。”
“到时候若你当真学有所成,哪怕让为父亲往林家提亲,为父也绝不推脱。”
李崇安慰着儿子,想要让他不要丧失信心。
可林黛玉早已是听得目瞪口呆,脑中一团乱麻。
我考取功名,娶我自己?
再者说,镇远侯府与薛家不是走得很近吗?
为此,林黛玉终究忍不住说出心中疑惑,问道:“求娶林姑娘,那薛家呢?”
说出求娶自己的话,林黛玉真是臊得慌。
李崇却是忽而转过身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为父也是男子,自能理解你的心思。但色字头上一把刀,你尚在求学,还是收敛一些的好。”
“这般见一个爱一个的做派,岂不寒了你娘亲的心?”
“为了你的学业,她操持太多……”
林黛玉万般无语,被李崇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只想询问一下,非但没得到答案,反而被李崇教训了一顿。
让她做人不要太好色?
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再说,她林黛玉何时好色了?
好色,也是你生的那个纨绔,不顾着我病弱的身子,在姊妹们面前逞强逞能。
这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