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噬,就像在看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。
郑泽噬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,并不着急,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:
“你会跳的,王婉。”
“因为,我的身家不如你,如果我一个人出钱,负担极大,甚至可能因为资源短缺而耽误自身修炼。到时候,即便顾渊死了,真传席位空出来,我也未必有足够的实力去竞争。”
“而你,如果不出钱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渊稳坐第十个真传弟子之位,享受着你梦寐以求的资源,飞速成长。即便他将来离开归元仙宗,前往玄幽府,甚至更广阔的地方,那个真传弟子的席位,名义上依然属于他,除非他陨落或者主动放弃。”
“我们归元仙宗,历来只有十个真传席位。如今,有六人在玄幽府效力,只有三人在宗门内修行。最后一个席位,本应是我们在宗门内争夺的焦点。现在,却被一个外人占据。”
郑泽噬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冷静:“你想想,以顾渊的天赋,一旦他在真传资源的加持下成长起来,将来回归,会是何等景象?届时,整个归元仙宗年轻一代,还有谁能与他争锋?你王婉,甘心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?甘心看着本该属于你的荣耀和资源,尽数归于他手?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郑泽噬压低声音,“此事风险,我们可以共担。血骷髅的规矩,一旦接下委托,便会严守秘密。而且,我们是匿名下单,通过那位私生子中转,即便将来真有什么万一,追查的线索也极少。你我二人分摊费用,各自付出的代价相对减小,风险也分散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王婉阴晴不定的脸色,最后加了一句:
“你……好好想想吧。”
话音落下,郑泽噬没有再多说,伸手一招,将那黑色阵盘收回。
隔绝光罩瞬间消散,外界瀑布的轰鸣声、山谷的风声再次涌入耳中。
郑泽噬转身,准备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