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罕有敌手,但那里是南天古境中境!是整个南天疆域所有六品仙府顶尖仙君搏杀的修罗场!”
“那些能在里面长期占据高位的,哪一个不是被无数资源堆砌起来、战斗经验丰富到极致、手段层出不穷的老怪物?”
“别说十二个月,就是一个月登顶,都需要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外加一点逆天的运气!”
他的语气越发激动:“更何况,你如今才多大?不足百岁!老夫活了几万年,就没听说过南天疆域有不足百岁的十方仙君敢踏足中境的!”
“即便历史上有那么一两个妖孽在这个年纪达到了这个境界,也都是被师门长辈严密保护起来夯实根基,谁敢放进去厮杀?那进去的,基本都跟‘送死’或者‘观光’差不多!”
“晚辈也深知其中艰难。”顾渊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但宫主之意已决,这考验,晚辈唯有接下,尽力而为。”
“……唉!”传讯仙符那头传来齐天圣一声重重的、包含了无数复杂情绪的叹息,“宫主决定之事,莫说是老夫,就算是府主亲至,也绝无更改可能。罢了,罢了……你且先出来,老夫带你去安置。此事……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结束传讯后不久,齐天圣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山谷之外。
看到顾渊安然无恙,他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上下打量,眼神里充满了探究、同情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“宫主……可还交代了其他?譬如,若实在无法完成,有无转圜余地?或者,给了你什么护身保命之物?”齐天圣压低声音问道,眼神带着希冀。
顾渊摇了摇头,取出那枚暗金令牌递了过去:“只给了这枚外府弟子令牌,让我自行前往传送处,余下时间请前辈安排住处。”
齐天圣接过令牌,仔细翻看,手指摩挲着“外府弟子”那几个字,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脸色有些难看:“外府弟子……连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