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流民而言,砖房是一种奢望,但是,对于他们这些拥有编制的士兵来说,壁垒之外,没有丝毫安全感可言。
既然确定下来,他们也不想多浪费时间。
“大人,我没有骗你们吧,这房子的确是我家租来的,缴纳了费用的。”
徐母不敢有丝毫怨言,额间头渗出了一片冷汗,也顾不得手掌刚才被推开时擦伤的血痕,声音颤抖的解释道,生怕这两个士兵将钥匙带走。
“嗯,既然缴费了,自然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高个的士兵把玩着手中的钥匙,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徐母陪着笑脸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紧张的盯着对方手中的钥匙。
见到这幕,远处的妇人嗤笑一声,也不急着出声。
贱民就是贱民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
他们这些“体面人”,一眼就能看出,对方是索要辛苦费,只要给上一些费用,就能平安无事。
不过,看徐母这般模样,显然是什么都不懂。
“怎么?不打算犒劳下我们兄弟,连茶水都没有?”
高个士兵冷笑一声,将钥匙在掌心轻轻一抛,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们都打算大发慈悲的放过这户人家了,对方居然这么不上道?
“茶水?我……我家没有茶,我,我这就去给两位大人倒水。”
徐母面色一滞,连忙转身朝屋内走去,脚步有些慌乱。
茶叶这东西,她倒是听说过,但是,老徐一家连肚子都填不饱,哪有钱买茶叶?
“蠢货!”
见她这般模样,高个士兵眉头一皱,啐了一口,手掌一握,原本锈迹斑斑的钥匙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,断成两截。
徐母刚走进院里,身后仿若被什么砸了一下,回头看去,只见得从后背掉落下来的是断成两截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