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学员们都有所耳闻。
原本因为谢泗疯魔之举带来的负面影响,彻底消散,那些还有异议的学员们,再也不敢在背后议论半句,生怕自己也因为违反学院规矩,被关进禁闭室。
从谢泗凄厉的惨嚎声不难听出,他定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拳拳到肉的声音,哪怕隔着一段距离,都清晰可闻。
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能比谢泗更皮糙肉厚,真被关进去了,能不能走出来还是一回事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天,谢泗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,每一次倒下,他都以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这五天虽然煎熬,让他痛不欲生,甚至连药浴都没有,但是,血肉间隐隐渗出的气血之气,如若一股温热的暖流,不断淬炼着他的筋骨,甚至脏腑,让他清晰感觉到自身仿若在蜕变一般。
原本只是小成境界的《铁骨经》,在这种极致的重压下,竟隐隐有向大成迈进的趋势,他身体的抗击打能力、力量、以及恢复速度,都有了显著的提升。
尤其是体内的气血之力,在不断的锤炼和丹药的滋养下,变得愈发浑厚磅礴。
第六天清晨,当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时,谢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绷紧了身体,准备迎接新一轮的“洗礼”。
然而,门外站着的却不是那几位凶神恶煞的导师,而是神色依旧平淡的陈锋。
“出来。”陈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。
谢泗有些茫然的站起身,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发出细微的咔响,他扶着墙壁,这才勉强站稳。
五天的非人折磨,让他几乎脱了一层皮。
“界门,今日开启。”
陈锋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,只是淡淡道:“你的小队已经在广场集合了。”
谢泗心中一凛,这一刻,仿若所有的疲惫和伤痛,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