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起皇后的一丝秀发,轻轻的闻了一下。
徐皇后脸色难看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人看着徐皇后的头发,在自己的手中滑落,笑道:“既然是娘娘所请,那臣就遂了娘娘的愿。”
这人退下后。
徐皇后沉着脸喊了一句:“拿剪刀来。”
浣溪送了剪刀过来,徐皇后竟想也没想的,就将刚刚被那男人触碰到青丝割断。
“娘娘,您这是……”浣溪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徐皇后面无表情,神色之中只有冷漠之意。
从始至终,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人,哪怕那个人并不真心喜欢她,她不在乎这些,只要她是他的发妻就足够了。
可如今,陛下竟为了那个小贱人,动了废后的心思。
没有人,可以从她的身边,夺走他!
如果有人,那她要除掉她。
……
也不知道那日,帝王和徐皇后说了什么。
锦宁也知道,自那日后,徐皇后就好像丢了魂儿一样。
病得越发重了。
在这一日宫宴后,甚至主动提出来,先回宫养病。
帝王和徐皇后之间生了嫌隙,自也不愿意见到徐皇后,徐皇后要走,帝王自然也不会拦着。
转眼之间就是几日的时间。
这一日傍晚,贤妃设宴,说是就要离开围场了,除却和臣子们一起的大宴,此番也单独设下“家宴”。
说是家宴。
其实也就是请了妃嫔和皇子门。
帝王还有事情没处理完,就差人通知了一句,让锦宁先去,他随后就到。
于是锦宁就领着内侍们一起出了门。
贤妃设宴的地方,定在颇为偏远的操场上,说是可以观月。
待锦宁到地方的时候,贤妃等人已经围在篝火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