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。”
“你说杜太医是谁,臣妾没想起来,但臣妾那,却有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香囊。”丽妃忽地开口。
接着,丽妃就看向茯苓冷声问道:“这香囊是什么人的?”
丽妃的眼神过于凌厉冷冽,吓了茯苓一跳:“是……是奴婢父亲的。”
丽妃冷声道:“你父亲的?那你父亲,此时在何处?”
见丽妃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。
茯苓就不安地看向了锦宁。
锦宁轻声说道:“九年前,茯苓的父亲在宫中做太医,却在贵妃娘娘生产前一日的夜里消失了。”
“畏罪潜逃?”丽妃冷声道。
茯苓的脸色一变:“丽妃娘娘,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丽妃冷笑了起来:“九年前,本宫稍有不适,往日为本宫诊治的太医没来,那日来了一个眼生的太医。”
“那太医给本宫诊脉后,就从这样一个香囊之中,拿出了一颗药丸给本宫服下。”
“可就在本宫服下那药丸没多久,本宫就有了急产之症。”
丽妃说到这眼神之中满是冷意。
茯苓当下就说道:“娘娘定是误会了什么,父亲为医济世救人,绝对不可能做出谋害皇嗣的事情!”
丽妃看向锦宁,开口道:“贵妃,臣妾虽然不知道,你是从哪里将这宫婢收用在身边的,但依着臣妾看,这并非善类。”
“还是趁早从自己的身边,打发出去吧。”说完丽妃就大步往外走去。
等着丽妃一走,锦宁就看向几乎要落泪的茯苓,颇有些头疼。
事情好似查出点眉目来。
可好像也越来越复杂了。
茯苓的父亲,到底在这件事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
难不成是茯苓的父亲,受人指使,针对了丽妃腹中的孩子,后又被人灭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