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四十六斤!”
“一亩地?”
伍思远环视四周,迎上众人全是惊疑的目光,随即转头望向随行衙役。
张贤与众衙役齐齐颔首,神色郑重:“回大人,刚刚确是一亩地。”
伍思远眼睛一瞪,眉头拧成疙瘩,语气带着几分急恼与不可置信:
“我岂会不知是一亩地?可为何一亩地,竟是能产出三百四十六斤粟米?”
“你们谁能告诉我,这是为何?”
话音刚落,伍思远已大步折返晒谷场,探手从麻袋中抓出一把粟米,指腹反复摩挲,确认了谷粒干燥饱满,毫无多余水分,绝非掺假充数。
堂堂县令这般失态,引得围观众人强憋笑意,彼此交换着诧异的眼神。
李逸上前一步,拱手提议:
“大人,不如即刻为下一亩地称重,也好印证结果?”
伍思远略一沉吟,也觉着不能这纠结这一亩地的亩产,当即点头道:
“好!那便称这亩!”
此次他决意全程紧盯,半点不敢懈怠。
伍思远亲自立在地头,双目圆睁,凝神观察着每一个环节。
从收割开始,装车转运到晒谷场,打谷,脱粒,最后过秤,整个过程无半分异常,未有一粒粮草从地外夹带。
最终,场上依旧堆着四袋沉甸甸的粟米。
“第一袋!九十二斤!”
“第二袋!九十斤!”
“第三袋!八十八斤!”
“第四袋!八十七斤!”
报数声清晰入耳,伍思远与张贤脸上的惊愕较先前更甚,瞳孔甚至微微收缩。
见伍思远抬眼示意,张贤连忙掐指核算,语气带着几分迟疑:
计三百五十七斤!”
“方才那一亩是多少?”
伍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