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真佛子,只要我做的事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黎庶,秉持公义之心,行慈悲之举,那不管我是谁,人人都可将我奉为佛子。”
少年听到这冷哼一声:“强行让白犀官员跪拜相见,这是公道?!”
方许:“范究深尚未进城便对我不敬,调派骑兵试图强行将我掳走,你觉得,谁有错在先?”
少年道:“佛宗弟子本当虚怀,不拘小节!遇事行之以理,待人敬而有节,你如此暴虐,随意指使手下伤人,并无佛宗弟子风范。”
方许笑了。
回了一句很粗鄙的话。
“放你妈的屁。”
少年怔住。
明显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粗鄙的骂过,一时之间脸红脖子粗的又不知道怎么对等的骂回去。
方许起身,站在高台边缘俯瞰那少年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的人要抓我,我要保持克制,你的人在城外骂我,我要以礼相待,你们可以不讲道理,但我必须讲道理?”
方许道:“不知道是谁告诉你佛宗弟子应该是这样的而你真的信了,我只知道你所言所行就像个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“如果佛子弟子真按你所说委曲求全,本县百姓何至于被霸占粮田无家可归?召呈寺强夺本县半数土地,掳走数千农奴。”
方许看着那少年:“照你说来,他们是佛宗弟子吗?”
少年立刻回答:“他们当然不是真正的佛宗弟子!”
方许:“哦,所以我没杀错。”
他再次坐下来:“对你们这样的人,也没教训错。”
少年怒了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。”
方许:“因为你是双标狗。”
少年:?
他是真没懂,是叫双标狗。
......
那少年还在执拗,范究深却怕到了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