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就站在近前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一旁的墨七甩了甩手,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嫌弃:“皮真厚啊,手疼。”
两巴掌的余威还在,英国公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。
他听见墨七这话,顿时暴跳如雷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赤红的血丝:
“你——!”
他刚要再骂,墨七却歪着头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:
“英国公方才所言,可是在诋毁未来的秦王妃?”
李怀信的话被生生堵在喉咙里。
他当然知道墨七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云昭与秦王萧启有婚约在身,是陛下亲口赐的婚,是名正言顺的秦王妃。
他一个外臣,在昭明阁门口指名道姓地诋毁云昭与裴琰之不清不楚,往小了说是无礼,往大了说,是藐视皇室!
墨七又道:“您怎么说也是堂堂国公爷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编排宜芳郡君,议论两国联姻,啧啧……”
墨七没继续说下去,只是摇了摇头。
那副模样,比直接把话说完更气人。
其实墨七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,英国公方才那番话说得实在不成体统,也实在太过敏感。
她身为秦王府暗卫,有些话不能点得太透。
但李怀信的状况明显不对。
正常人停了墨七这番话,不说当场给云昭赔礼道歉,脸上也会流露出忌惮或忧虑之色。
可英国公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诡异的红,不是寻常暴怒时的充血,而是从眼底深处渗出来的、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:
“是她害死了我儿子!我骂她几句怎么了?我恨不得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