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爹一起回去!否则沅姨若真有三长两短,您岂不是要后悔终身!”
他说完,也不等郑氏回答,翻身上马,追着李怀信去了。
郑氏站在原地,看着那对父子远去的背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灼灼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追上去骂,却被郑氏死死拽住了手腕。
云昭走上前,低声道:“夫人。”
郑氏转过头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满是哀求:“云司主……真没办法了吗?”
她虽不知丈夫后颈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,但能让云昭看出蹊跷,并命她当众解开衣衫去看……就足以说明,那东西,与英国公近来的异常,干系极大。
恐怕,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术。
云昭沉默了一瞬,然后微微摇头。
“这种降头,一旦种下,便与神魂纠缠。除非施降者自愿解除,否则……强行拔除,轻则神智受损,重则性命不保。”
郑氏的身子晃了晃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云昭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天色,轻声道:“夫人,请先进来吧。我帮您看一看,不论发生什么事,总归身子要紧。”
她转身,朝李扶音微微颔首:“郡君,也请进来喝一杯茶。”
李扶音点了点头,跟在云昭和李灼灼母女身后,往昭明阁里走。
云昭踏进门槛,心中暗暗思忖。
传旨的太监回宫也该有段时间了。
可到现在还没有动静,迟迟不见圣旨——
这说明,此事与萧启之前推测一致:皇帝不想管。
英国公府的家丑,与废太子失踪、秦王遇刺比起来,确实不值一提。
皇帝眼下焦头烂额,哪有心思给英国公断案?
更何况,闹事的是英国公,被打的是裴琰之,被骂的是李扶音与云昭——
以皇帝的心性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