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怀,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把我们这里所有人都献祭了也不够。”
“……”
合着我们搁这儿慷慨激昂半天,结果是自作多情?连当祭品的资格都没有?
苏阳看着众人那副吃瘪又困惑的模样,只得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。
“魔法,尤其是禁咒,遵循的是等价交换原则。”
“江家的气运,与三位猪妖王即将面临的死劫,在魔法理论的层面上,可以视为等价的存在。”
“我要施展的这个禁咒,其本质,是强行将江家现有的气运进行‘膨胀’,使其在短时间内暴涨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。随后,再从这股膨胀的气运中,分割出一部分,用来对冲那三位猪妖王的死劫。”
“而要让江家的气运膨胀到足以对冲三位大泽境妖王死劫的程度,所需要的祭品,其‘价值’,也必须与之等价。”
“换句话说,祭品的能量总和,至少要等同于三位大泽境强者的死劫。”
这番话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。
众人听得是云里雾里,但核心意思还是听明白了。
祭品的分量,要够重!
重到能跟三位大泽境妖王的命划等号!
他们这群天武皇,捆一块儿,确实不够格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上哪儿找这种分量的祭品去?”赵渊明挠着头,满脸的愁容。
这简直就是个无解的难题。
然而,苏阳的脸上,却看不出半分忧虑。
他只是抬起头,望向了那片虚无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不用找。”
“祭品……”
“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在……来的路上了?”
赵渊明愣了一下,随即脑中一道灵光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