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彼此间的亲密关系。
更何况想要搞死羊琇的人是钟会,而钟会是一个“期货死人”。
讨好钟会,完全没有必要。
这笔账很好算,石守信提出追击的时候,就已经盘算好了。
“今天的事情,外人问起来该怎么说知道吗?”
石守信看向赵囵问道。
“知道知道,就说找到了一匹马,马蹄的印记是魏军的。至于羊琇,不知所踪。”
赵囵开口道。
这个回答很妥帖,显示出这位壮汉合格的政治智商。
石守信心中暗道:当初在赵家坞堡的时候,你踏马果然是装傻!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石守信带着麾下骑兵数十人回到了中军,待见到钟会的时候,他发现这位魏军大都督,就像是三天没睡觉一般。
黑眼圈加红眼,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了。
“人抓到了吗?”
一见石守信,钟会便开口询问道,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“回大都督,在路上发现了一匹马,有魏军的马蹄,但是没有发现羊琇的踪迹。
不如让羊琇军中管理马匹的士卒,来辨认一下是不是他的坐骑。”
石守信对钟会作揖行礼道。
“羊琇已经跑了,不必再管这些杂事,忙你的去吧。”
钟会摆摆手,很是古怪的没有发脾气。大概,他现在也放弃治疗了。
不得不说,司马昭的招数就是很阴险,一步一步逼着钟会就范,却又不真的采取断然措施。
不过话说回来,“期货死人”钟会,大概也快走到头了。
石守信离开中军大帐后,心中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。正当他刚刚走进自己麾下部曲的大营营门时,一眼就看到孟观守在门口,似乎正在等他回来。
“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