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被所有人围攻,连晋王和晋王妃都在逼迫你,让你觉得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,是不是这样?”
石守信看着司马攸反问道。
听到石守信的话,司马攸长叹道:“难怪母亲(羊徽瑜)这般推崇石先生,这些话犹如醍醐灌顶,让我羞愧难当。”
司马攸现在得知自己的父母和兄长,并非是特意针对他要如何。但实际情况,却比这个还要糟糕!
父母兄弟不待见那还只是关系没处理好,政治的冷酷,那可是父杀子,兄杀弟的演绎,史书上多有见闻。
“那归宗之事,您觉得我该不该应承下来呢?”
司马攸低声问道,希望石守信不要再兜圈子了,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就好。
不过石守信还是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对他建议道:
“所谓孝,大体上是子女对父母长辈的礼仪。无论是归宗,或者继续做景王的嫡子,都是要遵从长辈的意见。晋王夫妇要你归宗,你可以让你母亲决定,继母也是母亲。
若是你母亲同意,那么这件事的责任就不在你这边,外人议论起来,都是晋王夫妇和你母亲之间的事情。
若是你母亲不同意,那就遵循她的意见,毕竟现在你的继母才是母亲,而生母则不是礼法上的母亲。
既然要尽孝道,那就该让长辈来定,不用你来出头。”
石守信说得很详细,也清晰明白,并没有遮遮掩掩的搞什么暗示之类的。
这让司马攸感觉到了他的诚意和本事!
“石先生说得对。”
司马攸长出了一口气,点点头继续说道:“是该由母亲决定。”
然而他沉默了一会,却是看向石守信,面色诚恳询问道:“石先生个人以为,我应该如何选择呢,如果不看长辈意见的话。”
“立嗣如立国,非到万不得已,岂有改宗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