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带棒的讥讽,王沈也只能苦笑摇头。
王浚是侍女生的,小时候没见过什么世面,也就是王沈一直无子,现在没办法了才把他推出来当继承人。
所以骤然富贵的王浚,一直以为自己老爹王沈是地方土霸王,无所不能。
“安世啊,王处道之子就算再不肖,那也是我们的人。
就算是千金买骨也好,立言立信也罢,世子您也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石崇凑到司马炎耳边,低声建议道。
这倒是句实在话。
哪怕事后司马炎气得把王浚踹死,此刻也要把这厮捞上来。
要不然,以后谁还相信司马炎的政治许诺呢?
司马炎点点头,但脸上却是不置可否,没有直接答应。
石守信就是一口咬死,他压根就没见过王浚,只是抓到了某个“贼人”。
司马炎若是把人要回来,就坐实了王浚是贼人。那么他带兵强闯民宅,妄图掳掠女眷的事情,就糊弄不过去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油盐不进!
“季伦,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?”
司马炎低声问道。
王浚现在的情况,就是不上不下的,不想管又不能不管。
“陈骞在朝中素有威望,又是三公之一,不如让他出马。
随便找个借口,让陈骞去石守信家接走王浚即可。
顺便试探一下,他对世子是什么态度,一石二鸟。”
石崇低声说道。
不得不说,石崇就是脑子活络得很。特别是对于人际关系这方面,看得很透。
司马炎微微点头,对身边的一个随从吩咐了几句。然后看向王沈道:“我已经有安排了,王公就回家等消息吧。”
事情办砸了,司马炎对王沈亦是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他的“打脸三步曲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