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不好说。
一个人愿不愿意做不重要,他能不能做,才是最重要的。
很显然,司马孚能力很强,在洛阳禁军中人脉也足够多,他的子嗣,所掌控的力量,也不可忽视。
“司马家的吊事,真踏马多!”
石守信睁开眼睛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咚咚咚!
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石守信直接从床榻上爬起来,打开门,面前之人正是睡眼惺忪的司马攸,以及……羊琇。
大概是在蜀地被石守信放了一马有些心虚,此刻羊琇的态度比较低调。他对石守信说道:“石司马,世子有请,同去晋王府吧。”
石守信看向司马攸,却是见司马攸点点头。
这是联手了么?
石守信心中犯嘀咕,嘴上却是不动声色道:“事不宜迟,那现在就动身吧。”
三人一起离开了司马攸的私人别院,走在空旷的大街上,一阵风吹来,众人都感受到了陡峭春寒的威力。
这一路上,包括石守信在内,没有一个人说话,大家都保持着难得的默契。
来到晋王府后,司马炎便让仆从在自己的书房内,安排了酒菜。
四人坐在一张桌案前,司马炎和司马攸面对面,羊琇和石守信面对面。
可谓是兄对弟,亲信对亲信,有种势均力敌之态。
“孟津渡口对岸的富平渡口,屯扎了一支约三千人的部曲,疑似河内野王郡的郡兵。
野王郡太守,是……司马辅,司马孚三子。”
羊琇对司马攸和石守信介绍了一下他探知的情况。
作为侍奉在司马炎身边的幕僚,羊琇是干得非常出色的,尽心又尽力。这与他参与伐蜀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姿态判若两人!
“晋王无病。”
石守信抛出了一个重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