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诱惑力是很大的,说不定就有不开眼的人投到他那边。”
“对了,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呢。”
羊琇有些急了。
“说来话长,还是先聊正事吧。”
石守信走到军帐门口,对值守的亲兵吩咐了几句。很快,司马骏、傅祗、文鸯等人就都到这个军帐来了。
这里确实是帅帐,但石守信只不过是客串而已,就是想给羊琇减减压,让他谈正事的时候别太紧张了。
“右将军,傅太守……”
羊琇分别对司马骏和傅祗二人行礼,但是他们身边那个大个子武将,羊琇还真没见过。
“这位是文鸯。”
石守信言简意赅道。
这位的样貌很多人没见过,但他的名气,晋国天龙人圈子里面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。
司马师的眼珠子,就是被这家伙吓掉的!某种程度上说,文鸯是司马昭的“大恩人”。
羊琇有些心虚的跟文鸯行了一礼,生怕这位发怒以后,做出一些猛虎黑熊才会做的暴虐之事。
“诸位,这位就是世子的谋主羊琇,太常羊耽与辛宪英之子。
他今日前来,是替晋王来与我们接洽,商议大事的。”
石守信着重提到了“大事”二字,在场所有人皆是面色肃然不苟言笑。
大事啊,当然是大事,搞不好就人头落地了。
落座之后,石守信看向羊琇问道:“洛阳城内情况怎么样?”
羊琇知道是石守信给他捧场搭台子,也收敛心神正色道:
“不是太好,司马孚的那支野王郡郡兵,已经跨过黄河,来到孟津渡口了。
此外,司马望已经完全倒向司马孚,连样子都不装一下了。
而且,关中的禁军,还有贾充、羊祜这样的重臣,也都没有返回洛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