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他跟在石守信身边几年,还是学了点东西的。这番分析合情合理。
王元姬点点头,别的且不提,“坏了大事”这四个字却是真的。
“你现在便随我同去吧。”
王元姬叹息道,听说细狗是牛金的后人,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。
细狗驾马车,王元姬只带了一个侍女,三人轻车简从的再次来到元徽居,嗯,就是那个“水帘洞”。果然如细狗所说,之前热闹的聚会已经散场了。
羊徽瑜正指挥女仆们收拾院子,压根就没注意到王元姬一行人到来。水帘洞的大门敞开着,还有几个宾客没走,正在和李婉说着什么,尤其是那个梁太守的夫人,正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“哎呦,这不是王妃来了嘛,这边请这边请。”
羊徽瑜终于发现王元姬去而复返,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虚假客套,上前握住对方的双手。
王元姬自知理亏,不敢和羊徽瑜对视,随口客套了几句,便不再说话了。
现在不是谈事情的时候,这里也不是谈事情的场合。
“不如,表姐就在我书房先歇息一下。酒菜马上就好了。”
羊徽瑜对王元姬说道,随后对身边的侍女徐莹吩咐了几句,就带着王元姬来到书房。
二人面对面跪坐着,彼此间都保持沉默没说话。
许久之后,还是羊徽瑜开口询问道:“你跑这么远,来我这里,不会就为了看我过得好不好吧?”
“嗯,我看到了,你这日子过得挺潇洒的,我是自愧不如啊。”
王元姬忍不住讥讽了一句。
一听这话羊徽瑜脸上就挂不住了,不过她还算沉得住气,没有开口骂娘。
“那句话,就这样难开口么?
你是想说要我跟你玩娥皇女英侍奉司马昭,还是说要让桃符归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