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只要将来有个傻皇帝,你们家作为外戚就能为所欲为吧?”
听到这话,郭槐一脸骇然看着石守信,压低声音惊呼道:“贾充这老狗,怎么这样的话也对外人说?”
看她这副没城府的样子,实在是差了贾充原配李氏不止一星半点。
石守信想起贾充对郭槐的评价是“既蠢又坏”,他发现这位看夫人还是看得挺准的。
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“这兵荒马乱的,贾夫人还是快点回府比较好。”
石守信随口对郭槐敷衍了一句,便将其打发走了。
他已经跟贾充前妻这一支搭上线,就不可能对继任有好脸色,更别提郭槐情商低,让石守信感觉很她交谈很没意思。
由于天色将晚,石守信上前去打断那些依旧在“惜别”,甚至还有貌美侍女准备在野外“侍寝”的肥羊们,驱赶他们的家眷家奴们,让这些人快点回程。
很快,孟津渡口这边就走了一大半的人,显得有些冷清起来。
渡口的旗杆上挂起了红灯笼,在微风中摇曳着。
“石校尉,你的计策,好像已经被看出来了呢。
邵某看到很多人脸上并无惊骇,应该是知道此举不过是做戏而已。”
劭悌走上前来揶揄了一句,此刻黄河河面上倒映着一轮红日,将其染成血红。配合着渡口上挂着的红灯笼,整个画面都呈现出一种壮丽的色彩。
若是截取此刻的图景当一副画,还真不好说这幅画上画的究竟是日出还是日落。
“本来就是阳谋,要是没人看出来就糟了。要是以做菜来论,现在火候刚刚好!”
石守信一脸无所谓答道,反正他又不在洛阳混,压根不怕得罪这些洛阳权贵。
“当年景王(司马师)杀了太多人,所以轮到晋王的时候,他已经不方便靠杀人来稳定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