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。
可是现在这个情况,司马攸却是不方便出面,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他现在出面,百害无一利。
司马攸现在手下能独当一面,办大事时不掉链子的人,也就石守信一个。
现在若是严肃处置石守信麾下部曲,将来谁还愿意跟着自己办事?他本人没有亲自带着人劫掠,就是照顾到了司马攸的脸面。
石守信刚刚那句反问,其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:我这点人能在洛阳横着走,不是因为我手下人厉害都是万人敌,而是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。
司马攸若是站出来阻止,洛阳权贵表面上都会说他公正无私,但私底下则会笑他是沙比一个。
司马攸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,更何况他对皇位也有想法。寒了手下的心,谁以后会帮他“办大事”?
司马攸不打算夺他兄长的位,不代表不打算夺他侄儿的位。
司马攸知道与司马炎之间的争斗已经落下帷幕,不需要折腾了,便把目光聚集在傻侄儿司马衷身上。
都是低能儿了,还想当皇帝?是不是想太多了?
司马攸心中有着不能为外人说的想法。
为了一点“小事”自断臂膀,这值得么?
显然是不值得。
“洛阳集市的日常治安巡视,是谁在管呢?”
司马攸询问道。
副将答道:“以前是城门校尉卫瓘在管,但昨日他已经辞官了,现在洛阳没有城门校尉。反正洛阳城的防务已经由禁军接手,卫瓘辞官与否也无人关注。”
“卫瓘居然也辞官了?”
司马攸一脸惊讶,随即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今天,便是大魏的最后一日,卫瓘怎么可能瞧得上旧朝的城门校尉?他配合石守信抓人的工作已经结束了。
办完了事情,就卸任官职,然后等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