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项孺子真是天生神力啊!”
景驹望着这幕,也是咋舌。
自从来至岭南后,项籍就好像是开窍。他经常参与狩猎,已经成为西瓯心中的勇士。单论捕猎技巧,甚至还在桀骏之上。上回两人角力摔跤,项籍直接把桀骏甩飞出去,差点没摔出个好歹来。
“哈哈哈!”
译吁宋爽朗大笑。
目前他们沟通基本没什么问题。
有些疑难句子,可能需要景驹翻译。
看着比他还高的项籍,连连点头赞赏。
“那这样,这头大猪用来做肉粥,犒劳我们的族人。这头小的就烤了吃,正好解解馋。”
“行。”
景驹也是笑着点头。
他们这一路上跋山涉水,也是相当不容易。从执行项梁的计划起,便将这里当做第二处祖地。很多粮食和兵器都提前运至这,甚至更远的地方也还有地方。
“呵……这回收获挺好。”
略显沧桑的项梁缓步走出。
他前几日患病,今天才稍微好些。
“大王有礼。”
“项先生客气。”
现在译吁宋也开始行礼作揖。
虽然姿态生硬些,却很重视。
“桀骏,你去准备。”
“把珍藏的蜂蜜也用上。”
“这小猪一定要烤好了!”
“哥大放心就是!”
桀骏拍着胸脯保证。
而项梁则是随意坐下,捧着竹筒,这里面是西瓯族中巫医调配的汤药。
“籍儿,让你做的事如何了?”
“季父放心,事情都已办妥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在林中布下了些暗哨和陷阱,还留下记号。我还射杀了个秦人探子,将他的脑袋砍下插在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