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病看书,家里不指望你干活。”
“半个月后,我亲自考你,若真能读出个名堂,往后就跟着你明文哥一起读书。”
“家里便是再紧,也供你和明文一起读书!”
“娘!”
赵氏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刚要开口反驳。
“闭嘴!”
陆从智却猛地一拉她的袖子,低声喝止了她。
他朝前一步,对着陈氏躬身道:“娘说的是。是儿子我格局小了。明渊有这个心是好事,我这个做三叔的,理应支持。我这就回去给他拿书。”
说完,他看也不看陆明渊,拉着一脸不忿的赵氏,快步走出了堂屋,回了自己的东厢房。
陆从文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仿佛还没从这巨大的转折中回过神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对儿子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王氏的眼泪,却在这一刻决了堤。
她不是悲伤,而是喜悦,是激动,是压抑了数年的委屈和期盼,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。
她看着堂中那个身形尚显单薄,脊梁却挺得笔直的长子,心中感慨万千。
儿子……她的儿子终于开窍了!
她出身于镇上的大户人家。
当初嫁给进县里赶考的陆从文,便是看中了他的人品,他的才学。
可嫁过来后,她才明白这陆家的弯弯绕绕。
丈夫已经没有希望了,所以她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读书,能出人头地,让她在娘家也能挺直腰杆,告诉父亲,她没有选错人。
可七年前,三岁的明渊在那场决定命运的“抓周”上,懵懵懂懂地抓了锄头,几乎让她绝望。
她认了命,觉得长子这辈子也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了。
这才拼着伤了身子,也要生下小儿子明泽,想着为自己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