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江陵县里数第一。”
“张老板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张掌柜猛地抬起头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浓厚的惊喜所取代。
他将端砚与鹿皮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,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柜台后绕了出来。
“哎呀!是陆小案首!您可算来了!”
他对着陆明渊拱了拱手,又连忙转向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陆从文,更是恭敬地躬了躬身。
“想必这位便是陆老先生了,失敬失敬!小案首人中龙凤,老先生教子有方,佩服,佩服!”
陆从文一张脸涨得通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老板……客气了。”
“不客气,不客气!”
张掌柜摆着手,目光重新落回陆明渊身上,眼神里满是热切。
“小案首交代的事,小人怎敢怠慢?早就给您物色好了一处宅子,地段、屋况都是上上之选,就等您来掌眼了!”
说罢,他朝里间伙计高声吩咐了一句“看好铺子”,便亲自取了钥匙,引着父子二人出了门。
“小案首,您这边请。”
张掌柜边走边介绍,语气里透着一股自得。
“这便是城东的东南街”
“住在这里的,多是些殷实商贾,还有几位致仕归乡的老爷。”
“往东走半里路,便是高家府学,往南过两条街,就是林家府学。”
“平日里安静得很,最是适合读书人静心治学。”
他在一扇朱漆木门前停下,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。
随着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张掌柜用钥匙打开了门,一股夹杂着淡淡桐油与阳光味道的空气迎面而来。
“二位请进。”
展现在眼前的,是一个干净齐整的院落。
青石板铺地,缝隙里不见一丝杂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