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押运军粮的后续事宜交给了副手,自己则乘坐一艘快船,星夜兼程,返回温州府复命。
他站在船头,看着两岸飞速倒退的景物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此行发生的一切。
从一开始的惊惧,到后来的震撼,再到此刻的由衷钦佩。
他站在船头,看着两岸飞速倒退的景物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此行发生的一切。
从一开始的惊惧,到后来的震撼,再到此刻的由衷钦佩。
陆明渊甚至没有离开温州府半步,便将千里之外的随州知府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这份手段,这份心智,已然超脱了年龄的桎梏,令人心生敬畏。
温州府,镇海司衙门。
夜色已深,灯火却依旧明亮如昼。
陆明渊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,茶香氤氲。
裴文忠一身风尘仆仆,脸上却难掩兴奋之色,他将沿途所见所闻,一五一十地向陆明渊做了详尽的禀报。
从孙成川的倨傲,到公文一出后的惊惶失措,再到其换上官袍亲自到码头“赔罪”的滑稽场面,描绘得活灵活现。
“伯爷,您这一招‘釜底抽薪’实在是太妙了!”
裴文忠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赞叹。
“随州府一过,沿途州县望风披靡,莫敢有丝毫阻拦。如今二十万石军粮,已由卑职副手押运,不日即可安然抵京。”
“而后续的商船,更是畅通无阻,那些地方官吏,比谁都怕再出什么‘航道淤塞’的误会。”
他以为会看到少年伯爷脸上露出欣慰或是得意的笑容。
陆明渊只是静静地听着,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沫,饮了一口。
直到裴文忠说完,陆明渊才将茶盏放下。
“文忠,你觉得,这就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