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今安,也是真敢纵着!
卿意能有什么本事?胆子真大。
“你的确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知者无畏,到时候输了可别哭,希望你现在拿到的这一切,你能拿的稳。”
“这个行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更不是小孩儿过家家。”
卿意听言,脚步停下,侧眸凉凉的与她对视,眸底浮现出淡然闲适的笑:“阮小姐别自己能力不行,就认为别人也不行?”
阮宁棠凝眉,“我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。”
她冷笑:“你可别不知好歹,项目不像你抢男人一样好抢,当初你用手段抢了朝礼,以为现在也会像以前跟朝礼结婚那样顺利?”
“朝礼是看你可怜,总有仁慈的心,注重女孩子的冰清玉洁才娶了你,谁知道你是无底洞、白眼狼。”
“嗯,你人好。”卿意淡淡的:“他爱你,怎么没力排众议娶你?是因为他不想吗?”
她冷淡又平静,每一个字都往人心窝子里戳,戳的鲜血淋漓。
阮宁棠面色一凝。
卿意眉梢微挑,再补一刀,“祝你们百年好合,早日结婚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进了洗手间的隔间。
阮宁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站在原地狠狠地跺脚,什么东西!有什么资本跟她叫板?
她咬着牙一扭头,就对上了身后男人幽深的视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