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礼,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叔叔这个病已经许久了,现在才准备接过来看——”
“这如果是在普通病房的话,一定会被吵嚷的没办法修养,之前叔叔就有病在身,我实在不知道他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阮宁棠父亲去世的早,他的成长全仰仗着叔叔帮衬。
赵桃也是感恩的人,这么些年也一直帮着他,现在病了,自然也是要负责到底的。
“没事。”周朝礼嗓音缓淡:“他能够养好病是最紧要的事情。”
阮宁棠深呼一口气:“下午叔叔就过来了——但愿病情没有恶化,没什么大事儿。”
此时此刻。
卿意面色变得越发难看。
该说这是冤家路在还是说他们阴魂不散?
她抬手敲门。
“卿意?”阮宁棠开门看见她,格外的差异,她回眸看了看周朝礼:“朝哥,是你让卿小姐过来看叔叔的吗?其实没有那个必要,也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卿意冷着一张脸,周身气息冷凉:“很抱歉,这个病房我们不让。”
她一字一顿,饶是嗓音沙哑,却周身都是寸步不让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