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她有些无力的抬起脑袋看过去。
男人穿着白大褂,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正垂眸盯着自己看。
卿意摇头,一张小脸越发的惨白,几乎没有任何血色。
“没事。”
她开口的声音都沙哑,任谁看都知道现在这个状况怎么都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。
医生微微的皱紧了眉头,抬手微微的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发烧,整个额头都烫手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医生看着她的手肘和膝盖,女人的肌肤白皙细嫩,摔伤了以后内淤青和血渗透出来格外的明显。
整个画面显得异常的触目惊心。
“不介意的话,跟我到办公室,我先给你处理一下,你现在坐在这里不行。”
卿意摇摇头:“我妈已经去给我叫医生过来了,一会儿就会有人来管我。”
“我看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了,你母亲可能没有找到有空闲时间的医生,你给她打个电话过去,你跟我到办公室,让她别叫了。”
最终。
卿意被他扶着到了办公室。
“怎么摔成这个样子?感冒了还出来乱跑,如果家人生病住院,就算是再着急,也不能这个样子,要小心走路。”
他看着卿意触目惊心的伤口,轻声细语的嘱咐。
这里是癌症病人的科室,在医院里面能够见到这些事情都是常见的。
病人重病、去世以后往往最伤心的就是在世的亲人,
卿意平静的坐着,没有说话。
脑子里仍旧是关于病房的事儿。
不仅仅是病房,还有阮白与舅舅在同层楼,同科室,如果住这里,总会有打照面的时候。
这件事,她仍旧需要找周朝礼商量。
卿意并不求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心里面也很清楚,他们